页面载入中...

新华社:英国终离去 欧盟有多伤

  四川省社会科学院文艺所所长艾莲认为,创新是经典永葆活力的重要途径。把儿歌融入课堂教学,老师有意在课前将故事、诗词改编成朗朗上口的儿歌,再让孩子们充分参与“二次创作”,不知不觉中,经典就会在一颗颗幼小的心灵里生根发芽,悄然生长。(记者叶含勇、王妍、罗鑫、许茹)

  原标题:小燕子,穿花衣——儿歌经典何以不朽?

  3月17日,《收获》杂志微信公众号发表了诗人余秀华的自传体小说《且在人间》选读(原小说刊载于《收获》第2期),受到文学界及读者广泛关注。

  这篇自传体小说描述了生活在农村且患有“脑瘫”的女性周玉,是一个被几乎所有人漠视,被整个社会抛弃的人。但身体的禁闭,不妨碍她精神的自我完善,她希望别人把她当成一个普通人来看,而不是带着怜悯或不屑。某电视台的男主持阿卡是她崇拜和渴望的对象,但阿卡对她的怜悯,给周玉带来强烈的不平等感;而她的“倒插门”丈夫吴兴东,则对这个“残疾人”竟然还要求平等、尊严感到“震惊”。他觉得,对方应该感激自己才对。这种种的不平等,都造成了周玉内心的强烈震撼。一种只有诗才能表达的世界,终于在那些田野深处飘出,扩散到整个天空。周玉用自己的诗,创造了一个平行世界,而为自己挣得了一定的平等和尊严。

  我与霍先生接触的机会其实并不很多,共计起来,可能就那么四五次。最后见到霍先生是在1994年参加由他举办的“佛教的现代挑战”国际学术研讨会上。之后,我留在日本的大学任教,由于工作繁忙,再也没有机会去香港参加霍先生举办的会议。尽管如此,对于霍先生在香港的事业,或通过网络,或通过海峡两岸的朋友,常有了解,也常打听霍先生的健康。

  得知霍先生仙逝的消息后,一直觉得应该写点文字,以表达自己对霍先生的感恩之情。但又一想,我与霍先生接触的那几年,自己还不到30岁年龄,毕竟还是一个无名小辈,而且自那以后多年来又很少联系,在霍先生的记忆里,也许早已淡忘了。然而,我一直认为,霍先生是“新儒家”中最有忧患意识和担当精神的知识分子之一,他拥抱中华文化,是儒佛精神的践行者,特别是我参加的由他举办的那几次学术会议,是在海峡两岸人员交流尚未实现“三通”、需要通过第三地来进行的特殊年代举办的。霍先生利用由他创办的法住学会这个平台,每年举办不同议题的学术研讨会,邀请海峡两岸三地学者相聚香港,以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我记忆中,霍先生举办的这个国际会议应该是当时海峡两岸学者进行学术交流的唯一的一个学术平台,霍先生为加强海峡两岸学术交流所做的贡献,令人敬仰,而我本人作为后生晚辈,能够参与其中,成为历史的见证人,感到无比的荣幸。想到这些,觉得还是应该写几句,把它记录下来。

admin
新华社:英国终离去 欧盟有多伤

发表评论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交流您的观点。